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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邵比我的二儿子还小,而且长得又那么羸弱,因此,我一直把他当作我的孩子和朋友看待
通过交谈我知道,小邵的家在外县的乡下,好在父母还不算老,所以他和他的媳妇带着个孩子来城里谋生
他租了一处住房,又赁了一间做买卖用的门市房,他媳妇带着孩子做买卖维持着一家的生活,他则根据工作的需要早出晚归(送完了报刊之后,他再揽些送水的活计),尽可能多地挣点钱
他说他要争取早点买下自己的房子
这是他今年在我家坐着为我写《报刊收订清单》时随便说起来的
看着他那瘦小羸弱的样子,我自然地又想到了那次的一块二毛钱
我住在老岳父家里,感到极不自由
春天或夏天到来的时候,我有些感伤
我思念住在山上的母亲,偶尔会写在笔记本上
现在没事的时候,翻出来看,会感到满脸的羞愧,都是一些幼稚的文字
住在木楼上,我做过很多的梦,梦想发财,梦想出人头地,梦想有了房子把母亲接来生活在一起
但有时候,我很快就会忘了这些
我没有耐心去思索生活的意义,随波逐流地去享受着短暂的欢娱
我迷上了喝酒,打牌
每年至少输几千块钱,还要醉几次酒,醉得人事不醒
放荡的生活让我三分像人七分像鬼
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
一个月后,她从故土挂电话来说:即日早晨到往日咱们两人常去的湖边走了走,下着蒙蒙小雨,然而摆脱时,阳光连忙从云后跳了出来,如许嘲笑!我拿动手机拍了一张雨后青天的像片
上回离江南时,拍的结果一张片又是何时?人不知,鬼不觉一年的时间从指间滑过
这里本是一座滨海的小县城
几年来四面八方的人到这里务工的不可胜数
走在大街上随时都可以听到异地的方言土语
我注意的是建筑工
看他们大都目光呆滞,身心疲惫,行色匆匆,对身边的一切都不在意
好像他们只是暂时歇脚的车夫,迟早会赶新的路
衣服也是非常破旧,有些已经褪色,斑斑驳驳的,上面沾满了各种污渍
满头都是灰白色,身上沾满了灰浆
为了不被石灰腐蚀,热天也穿着黄绿色的解放鞋
偶尔也见到穿拖鞋的,但那脚大多骨节粗大,脚跟上常常有很深的裂纹被石灰填上了
我有时很认真地打量他们,想着他们的劳累,低薪,加班加点,克扣工资,危险的环境
他们大多不好意思,有些人跟我的学生年龄相仿,尤其显得难为情
而远远地看他们时,又似乎都成了一个样子
灵感未见或散落,想象力无时无刻属于任何地方,思维活跃意识ing绕在眼睛周围,潜入灵魂以挖掘宝藏
没有动人的文学才华,内心依然像是文学之眼,没有动人的认知,爱情依然像是认识和理解